香味好熟悉,熟得像某人…
耳旁忽觉热气传来,来人距她半掌间靠近,发出一道嘶哑难听的嗓音,像是故意捏着嗓子眼这么说话:“娘子,我喂你喝合卺酒。”
来人语调轻佻又暧昧,真像她那个死对头。
许飒莫名的一股想把拳头举起的冲动感,心头频频猛跳。
她不吭声,方才贪饿吃下的糕点噎住了,默默地手拍拍顺气。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映入眼前,温热的触感握住了她,轻轻地问:“可是噎着了?”
许飒小鸡啄米点头。
一杯冷酒被塞进她手里,对方却并未松手,以极具占有欲的姿势两掌合拢,指间没有缝隙。黏腻又强迫的方式缠着她的手掌,似久未见日的藤蔓找到养分即紧紧缠绕向上攀岩,一寸又一寸缩短距离占据。
心间一股莫名其妙的暖意窜上来,许飒将其归为吃撑了。
“嗝。”
许飒打了个响亮的嗝,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来人轻笑一声。
许飒顾不得那么多,就着他的手急急灌了一口酒。
她道谢后向旁闪躲,无意碰到一阻物,余光看才惊觉此人另一只手搭在她身侧,就像是将她圈在怀里,不容拒绝的姿势。
滚烫香气裹挟她的五感,似蛰伏的蛇遇到心仪猎物只待时机蓄势待发。
许飒微不可查地往前挪挪挪,尽量远离男人的范围。
男人体贴地松开她,置下酒杯,并未用喜秤,而是亲手慢慢卷起了盖头。
冠头下的垂珠轻响。
一张娇艳的脸显露,霞云晕染过双腮,唇色鲜红睫羽轻垂,低眉顺眼地等待夫君垂青的新妇样。
萧泽哪里见过无情道天之骄子这幅乖顺样,只满心觉得许飒可爱,一时之间看呆了眼。
就在这时。
“啪!”一声。
一张符咒拍上他的脑门。
许飒剑指掐诀,呢呢喃喃念了几遍。
符文却没有发亮起效。
她眯眼歪头凑近看清,才发觉自己马大哈拿错了,这不是定身符,是驱邪符。
萧泽呆愣不解:“…这是为何?”
许飒捏起符咒一角掀起来认真地解释:“不好意思…”
两人四目相对,电光石火间迸发出激烈的眼神。
随即,两人同时做出反应,萧泽举手投降状,“娘子……”
许飒瞪起圆溜溜的杏眼,动作快一步,驱邪符咒语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