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尖细的女声响起,把陆祈安吓了一跳。
“阿娴,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我很好奇,你震惊的点在哪里?给我说说呗!”
陆祈安三两下就围好了浴巾,长臂一捞,就将欲逃跑的人拐了回来。
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怎么样,对它还满意吗?”
都是成年人,苏画娴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经历了刚才那一幕,她现在面红心热,久久不能平息。
“就是随意撇了一眼,我根本什么都没看清,放开我,我也要洗漱了。”
陆祈安又按照自己理解的思路跑了,“什么都没看清,意思是有些遗憾?要不再仔细看看?”
“陆祈安,我真想给你这张破嘴撕烂!”苏画娴一口咬在了架在她脖子上的这只胳膊,待某人吃痛松手,她又快速低头,在他的浴巾上打了个死结。
一整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苏画娴逃似的钻进了浴室。
陆祈安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在床上,又抬起手臂,看向上面的牙印,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真是不禁逗啊,好玩!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两人又盖上了各自的被子,且在床上画上了分界线,陆祈安帮苏画娴回忆着,“你忘了在家的时候,你执意要盖两个被子,后来空调的温度对谁都不合适,我们折腾了连一夜都没睡好!明天我还要开车呢,你得保证我的睡眠,我不管,我必须和你一张被子。”
苏画娴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蛹,连头都缩了进去,“那次是因为被子的薄厚不一样,我已经吸取了教训,以后就这样睡!晚安!”
床头灯的按钮按下,陆祈安的视野里一片漆黑,被迫禁音。
呜呜,都是嘴欠导致的,他还真是不会讨女生欢心,反复在她的雷点上蹦哒,到底该怎么做才行啊!
戴家。
戴君为了凑彩礼,已经薅掉了一把头发了,本以为养女嫁去青瓷堂会是一条极好的出路,也能给他的事业带来很大的助力,可万万没想到,能卡在回礼上。
他能拿出来的流动资金不多,要是回礼少了,在这个圈子里难免会成为笑柄。
陆家送来的聘礼总资产加起来已经有八位数了,虽然说不用和他们对等,但是他至少也要凑个七位数出来,这样才不失体面。
张怀蔓给他出了个主意,“你真是笨啊,把聘礼卖掉一部分不就好了,反正送到这的就是我们自己家的东西,当然随意我们怎么处理了。”
戴君虽然觉得这是个馊主意,可是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