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画娴接着讲述,“不仅如此,老师后续还被查出了有乳腺癌,本来是轻微症状,硬是因为这些指责声,情绪激动加重了病情,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她的配偶林业川林爷爷心灰意冷,卖了城里的房子,自己带着小孙女回清溪村去住了。一场舆论就能毁了一个家庭,真是太唏嘘了。而今天,我在季星澜的画展里又看到了那幅《晨风图》,甚至还有好多风格各异的作品,不想瞒你,其实我自己有猜测,他的这些作品会不会都是东拼西凑来的?”
陆祈安沉思道,“我不混画圈,这方面我不太懂,光说季星澜这个人,前两年有个八卦,你要不要听?但是我不能保证这件事的准确性。”
“听!”
“这件事我是在孔芊那得知的。两年前,季星澜的小姑在宁城就举办过一场画展,集齐了好几个有知名度的画家,但其实是给他的侄子造势的。因为当时好多名门世家都有人来欣赏,结果看到最后发现那些画家的作品只占了半数,另一半全是季星澜的个人秀。还有一个好玩的事,中途进来一个戴着鸭舌帽和黑口罩的年轻人,转了一圈后,情绪非常激动,指着其中一幅画说,那是他的作品,是有人花了高价在他那里买下的,没想到会放到这里来展览。最后还发疯似的问,为什么署名不是他?”
“竟然还有这种事,那后来呢?”苏画娴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后续的事情。
但是陆祈安摇了摇头,“后面孔芊就没有详细说了,这种突发情况大概率会被当成精神病,被安保请出去吧,反正后续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于季家不利的言论。”
苏画娴吃着盘子里的牛排味同嚼蜡,她敢肯定,类似的事不会只发生一次,要想坐实季星澜买画抄袭的名号,肯定还要找到更多的受害者才行。
或许回去可以问问孔芊,找到那个曾经在画展上闹事的人。
但是孔芊又不喜欢她,事情不会像她想的那么如愿。
陆祈安给她打了一针安心剂,并承诺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别人或许对这种事听天由命,但是我们青瓷堂不一样,有些鲜为人知的信息只要发生过,还是可以搜寻到的。”
算了吧,苏画娴不想欠陆祈安太多,这本来就是她的事,何故把不相干的人给牵扯进来?但他们现在是夫妻,同一个林子的鸟,现在就割裂,他又会不开心了。
“谢谢你,陆祈安,我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