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在门口等了一下,却并没有听到回声,哎,陆总不在吗?
由于摆放物品的桌案离他只有5米,为了不耽误彼此时间,管家便自行进来,将托盘放在了桌案上。
青竹轩的屏风是横插在卧房和客厅之间的六扇折屏,立在半米高的雕花底座上,屏面用绢布绣着山水画,这就导致视线上,上虚下实。
为了不被人看到端倪,陆祈安尽量压低身子与老婆贴贴。
然后,几乎是思考了零秒就把头埋了下去,感受着她的温度。
苏画娴已经僵住了,她没想到陆祈安会玩的这么刺激,外面还有人呢,他怎么敢的!
要是被看到……
她不活了!
那也不能让陆祈安这么舒服,苏画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
陆祈安痛,但是也不肯出声,相反,他还张嘴含住了她的痣。
于是,苏画娴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出于职业素养,管家送完东西就匆匆离开了,眼神没有半分的乱瞟,还贴心地给这的主人关紧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二人同时喊出了声。
苏画娴早就蓄好了力,扬起巴掌就朝陆祈安扇了过去,但是陆祈安起身太快,这个巴掌硬生生的落在了他的胸肌上。
清脆的响声之后,苏画娴还感受到它弹了两下。
陆祈安揉着自己的头发挑眉,“调情?不过你手劲可真大,下次轻点。”
“调你个大头鬼!陆祈安,你又不守信用,说好的只看呢!”巴掌没打着,苏画娴又抬脚踹在了他小腹偏上一点。
陆祈安这次是真的吓到了,“你太绝情了吧,要是给我踹坏了,你以后的幸福不要了?”
又在口出狂言了,苏画娴小脸黄黄的站起身整理自己的着装,然后寻找着掉落的手牌。
今天的事算是一个契机,陆祈安决定一鼓作气,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他眼疾手快地捡起掉落在沙发旁边的手牌,并将其背在身后,尝试着与苏画娴商议,“我们领证也有几天了,你想好什么时候履行夫妻义务了吗?”
夫妻义务?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苏画娴开始盘算,万一,万一陆祈安是柏拉图呢。
千万分之一吧,这个可能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了。
她还是明知故问,“什么算是夫妻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