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摸向睡衣口袋,陆祈安又误会了,以为她同意了,要脱衣服。
他修长的手指立刻揪住了她胸前的扣子,“我来帮你!”
忽然,陆祈安腰间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扎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苏画娴,你拿发夹扎我干什么?怪疼的!”
“收起你的手,不做,陆祈安,你不是说我们结婚只是为了互相打掩护吗?这是干什么,男人果然都一个货色,你就是馋我身子!”
这话说完,苏画娴就翻身下床,跑向了浴室,再撩拨下去,她也要把持不住了。
简单清洗一番,她就在沙发上睡下了。
陆祈安听着渐渐消失的动静,独自躺在床上生闷气,女人心海底针,刚开始接吻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她也挺配合,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或许是听到那两个字,觉得冒犯了吧?如果有下次就不问了,顺其自然就好。
苏画娴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不行,这空间太窄了,随便一翻身都要掉下去,还是床上舒服。
犹豫片刻,她又起身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床上。
陆祈安这下满意的闭上了眼。
闹钟在6点半就响了,今天二人要去锦绣山庄,顺便再逛逛城东的荷花早市,去的晚了,早市就该散了。
苏画娴起来快速的洗了个头发,然后换了一身墨绿色扎染的吊带裙,再配一双尖头黑色长筒靴。
陆祈安没有那么多要收拾的,从衣柜中挑了一身翠青色的上面绣着兰草的西服换上,就借着镜子的反射,偷偷观察老婆。
她的锁骨可真好看啊,肩膀也是圆润莹白,线条柔和不生硬,看着他喉咙间莫名一紧,好想咬一口。
苏画娴已经在化妆了,陆祈安这次非常有眼力见,拿过吹风筒要给她吹头发。
嗯,这样的话还能省点时间,苏画娴同意了。
发丝上洗发水的味道不停的往陆祈安的鼻子里钻,熏的他晕乎乎的,他们两个不是用的同一个牌子的洗发水,怎么以前就没觉得这么香?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泛起一层鱼肚白,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像一层轻纱笼罩着城郊的荷塘。
苏画娴还从未来过这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荷香,沁人心脾。木栈道被露水打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惊起芦苇丛中几只早起的白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