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不是,于她都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又问:“怕死吗?”
素娥垂首握住自己的腕子,摇摇头,“活着比死难,没什么好怕的。”
萧从音这才看见她腕子上缠着白布条。
“你想寻死?”
素娥:“我不愿接客,逃出去又被抓回来,早晚会被他们折磨死,没什么可指望了。”
是个烈性子。
萧从音心中荒唐的猜测愈发强烈。
“我给你指条路,做成了保你能离开这处。”
素娥燃起希望,抬起头,灼灼看着她,“要我做什么?”
*
萧从音拐去取了制好的银饰,回到清音阁,清荷急匆匆迎上来,“少夫人可算回来了,和姑娘等不着您,已回府去了。”
“走了?”
萧从音纳罕,她离开不过半个时辰,两个人已聊完了?
“可有留下什么话?”
清荷:“和姑娘要奴婢代为相谢,说改日再约您当面道谢。”
萧从音知道清荷会听墙角,也不避讳,直截了当问:“谈成了?”
清荷并未探到什么,如实道:“奴婢不知大公子与她聊的如何,不过和姑娘走时眉眼带笑,想来是满意的。”
萧从音松了口气,“咱们也回罢。”
“少夫人,”清荷叫住她,“大公子还在楼上等您。”
“等我?”
萧从音仰头望一眼,略作沉吟,将帷帽交给清荷,抱着匣子上楼。
推开门,正见柏钊倚窗而立,望着外头湛蓝的天光出神。
窗边高花几上,摆着一盆修剪得体的绿色杜鹃,昂然绽放,与他身上玉色长衫相映,颇有几分清雅出尘的味道。
此情此景,似在某处见过。
一时想不起来,她收敛心神走近,“大哥找我?”
柏钊转过身来,“你为我的事奔波,我该答谢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
这般大方?看来今日约见颇为顺利。
萧从音心中暗喜,面上却谦逊:“帮母亲分忧罢了,不敢承大哥的谢。”
“往往不求回报的事,背后藏着更大的图谋。”柏钊意味不明看着她。
萧从音不由得紧张,干咽两下,讪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哥,我出身比不得其他人,夫君身份又特殊,博母亲欢心才能在府上有好日子过。帮大哥,就是帮我自己。大哥是母亲的心头宝,若真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