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什么神色也没有,心中搅成一团乱麻,似是而非的感觉太强,他弄不清眼前人究竟是谁。
萧从音舌尖一卷唇角的碎屑,悉数抿进去,随后站起身,道:“应了母亲的事不成,我要去请罪了,失陪。”
她不愿同他多待片刻。
脚步轻快离开水榭,确认再看不见,让清荷守在原地,自己折向花木掩映的墙根。
手撑墙壁弯下腰,将方才咽下的东西尽数呕出。
喉间火烧火燎,眼角泛起湿意。
拿帕子细细揩了唇边秽迹,直起身子仰面深吸了口气,理着鬓发出来。
清荷未近前但听到动静,不安道:“少夫人是吃坏肚子了么?要不要奴婢请大夫来?”
萧从音:“方才吃的急了,待会儿我自去服些助消化的药丸,不必小题大做惊动旁人。”
那厢和筠书先一步回到慈安堂,却是满怀心事,一块帕子绞来绞去,眉眼低垂,唇边不见笑影。
魏岚觑了她一会儿,到底忍不住,关切道:“瞧你兴致不大好,可是柏钊给你气受了?”
“没,没......”和筠书连连否认,目光躲闪,越说声音越低,“大公子人很好......”
萧从音走到门口正听见此一茬,当即明白,这姑娘是真对柏钊有情意。
她定了定神,将方才催吐过后残留的难受压下去,换上一张笑靥掀帘入内。
欠身见礼,接道:“大哥最注重礼节,是我疏忽惹恼了他,连累三姑娘受冷言。大哥方才教训过我,又让代他向三姑娘赔个不是,请姑娘莫要往心里去。”
她语气亲昵又坦然,活像是真的。
魏岚了解儿子,一听就知是假话,并不点破,顺着话头笑道:“是了,柏钊打小板正,阖府数他规矩多,你们莫要见怪,回头我好好说他,让他同筠书赔礼。”
苏氏受宠若惊,“夫人折煞我们了,循矩守礼是正经,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行解决,夫人亲自出面反倒显得我们不知礼数了。”
魏岚含笑摆手,目光在萧从音与和筠书之间轻轻一掠,转说起旁的家常。
萧从音惦记着方才吃下的糕点未处理干净,陪着说了几句闲话,借口更衣退出来。
帘子落下的一瞬,唇边弧度落下,面上浮出一层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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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东市,一家隐在胡同深处,门面窄小的医馆。
头戴帷帽的女子取过药,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