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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秀眉紧蹙,比对方更显焦急,“不是让你买好了也在原处等吗?害得我好一通找。”
清荷本就担心把人跟丢了,闻言更是自责,“奴婢久等不见您,只怕出了什么事,这才四处寻您。”
“好了好了,也怪我人生地不熟走弯路耽误了工夫,不该全怪你。”萧从音安慰她两句,接过栗子。
新出锅的炒栗子烫手,她边吹气边剥开一颗,果肉冒着热气,塞进嘴里,甜糯的滋味暂时压住了喉间翻涌的药苦。
萧从音又剥一个喂入清荷口中,算作诓骗她的安抚。
街上人来人往,两人边走边吃。
清荷以为不妥,出言相劝反被一个栗子堵住嘴。
萧从音不以为然,“帷帽遮着,哪个认识我是谁。”
话音尚未散尽,清荷惊呼一声,含糊道:“大公子?”
太过着急,口中未嚼开的栗子囫囵咽下,噎得她好一通咳嗽。
等她平复,柏钊已到了跟前。
清荷意外,萧从音却心知肚明,不等来人开口,下巴一扬,先发制人,“大哥跟踪我?”
她抬头的动作带得帷帽滑开一道口,柏钊凝着那一隙雪白,坦然道:“刚巧路过。”
萧从音似笑非笑,“那还真是巧了。”
“是巧,”柏钊演戏演到底,视线在清荷手中一扫,问回她:“你病了?”
“只是一些补药。”萧从音故意拿过药包提到他眼前,恰挡了他透进来的视线,“大哥要验一验吗?”
柏钊垂眼粗看一眼,别开脸,“不用了。”
她从善如流把药收回,笑问:“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