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很是坦然敞亮,竟无半点讨要东西的羞郝。
众人是看出来了,此人根本意不在护卫,只是想来讨一份药材,以及领那八百铜银……
少年挺直身子,提着一包药材和晃着那一串叮当响的铜银,大步走出了柴府,绕过几条狭窄的巷子,而后推开吱呀作响的老旧木门,随着脚步声的走近,少年也渐渐能听清那声声咳嗽。
“喏,治风寒的药材给你取来了。”
少年将绑在一起的三副药拆了下来,一个个码放整齐,就听塌上之人的说话声起,如风吹过的清铃一般。
“多少钱?”
嗯,少年低头思忖,跟她要价呢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太低他赚不了太多。须臾,他比出了个数字,“就两百文吧。”
那少女冷笑,衬得那张因病容而显得苍白的脸更加清冷,“丰原你个奸商,别以为我不知道市价,我咳咳咳……”
丰原见状,连忙抛下药材包,轻轻拍着她的背,讨饶道:“好了好了,这不要钱,是我向柴府不要脸讨来的。”
少女焉晴无这才哼一声,听到不要脸三字时,才展露了一点笑意,“你确实不要脸。”
“是是是,我给你煮药去,这可是要算我辛苦费的。”
焉晴无从床榻间随便砸了个东西出去,“滚你的。”
丰原嬉皮笑脸,应了句,“遵命。”
而在柴府的赵蓁,正将剑收好,就听到柴元安笑着说:“赵姑娘,伤可好些了?”
赵蓁:“自然,只是还没谢过柴公子的馄饨和伤药。”
柴元安指了指她手中的布告,问道:“所以,这是来报恩了?”
报恩?这个吗?
赵蓁似是想到什么好笑的,将其展开,“柴公子府里可是缺烧火丫头了?”
柴元安待看清了这几字后,眉眼也染上了几分笑意,“烧火丫头和护卫,任由姑娘选择。”
“那自然是——”赵蓁特意将语调拉长,而后狡黠一笑,“当柴公子的护卫了。”
再次听到这四个字,房檐上盘踞着的凌肆内心一虚,脚下踩空便摔了下来,‘砰’地一声,引得其余人纷纷看过去。
凌肆摔下来前将怀中的烧饼紧紧护住,这才没碰到地板,抬起头时,却对上了主子微微皱眉的神情,他单脚下意识跪下,
“主子,属下失态,这便去领罚。”
那烧火丫头的布告是凌肆写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