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蓁甩了甩僵住的手,开始打量这个地方,四四方方的,脚底下踩着堆积的干茅草,顶上一个透明的窗,但距离较远,估计依靠轻功飞上去打开也是有些困难。
前方立着粗铁制成的栅栏,正中悬着一把硕大厚重的铁锁,似是牢中最牢靠的一道屏障。四下静得落针可闻,无半点人巡视的脚步声,想来是背后之人对这重锁铁栅极是自信,以为无人能破。
看着陷入沉思的女子,柴元安面上多了些愧疚,这样的环境有些难为人了,“是我连累姑娘了。”
赵蓁转过身来,一脸云淡风轻,“连累倒算不上,毕竟我随时可以离开。”
柴元安眉角微动,心想:这姑娘倒是自信。
这座牢房很是宽敞洁净,约莫能容下二十余人,并无潮湿气味,更无鼠虫蛛网踪迹,可见背后之人并不是想折磨他们,反倒像先来一个下马威,而后借此达成什么目的。
赵蓁来回踏了几步,脚步不重,却忽然听到某处传来一道声音,“女娃,莫吵!”
咦,她来回扫视了几眼,最后在靠墙处,那里拱起的黑漆漆一团,竟有呼吸的起伏,凑近去瞧,竟是一个胡须发白的老爷爷,好奇问他,“老爷爷,你是为何被困在这里?”
却没想到,剧变就在这一瞬,那老者身形陡然翻转,手握一根树枝直挑女子的要害处,招式快准狠,柴元安见状,掌心骤然用力,紧紧攥住了轮椅扶手。
但见女子却不慌不忙,身形变化令人猜不透下一步,他先前悬起的那块石头,方才落下。
只见赵蓁灵活地躲开,而后手腕飞转,往前侧刺去,在老者闪开时又飞速横刮而去,气势凌厉,与她对战的老者不禁感叹:“好娃子,年纪轻轻,剑法竟快得叫人瞧不清招式!”
赵蓁嬉笑一声,转而攻势更加猛烈,剑光连闪,连续刺了数十次,可那老者也绝非等闲之辈,竟也一招招都用那根树枝挡了回去,而后树枝一横,往前打去,力道沉猛。
赵蓁能感觉到这招她接不住,身形连忙疾退避开,语气天真,“不打啦,我可打不过你。”
三人一同笑了出来,为她这稚气的一面,老者搁下树枝,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
赵蓁依言往前走,柴元安抬手想提醒她,防人之心不可无。却见那老者手心躺了一块玉佩,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