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蓁忍不住轻笑一声,没成想,却暴露了自己“偷听”的事情。
里头传来一声轻喝,“哪里来的小贼!”随之射出一枚木牌,迅疾且颇有力度,赵蓁眼疾手快,单手微伸,稳稳握住。
那浅绿色的衣裙款款而来,赵崇一看便知是谁,于是笑着调侃,“原是家中小贼啊。”
“阿爹可是犯了两宗罪,我要向阿娘告状的。”赵蓁手握那块木牌,语气中颇有些撒娇。
赵元语气上扬,“哦?”颇有耐心地问:“那请问阿爹的好闺女,那两宗罪状是从何而来?”
赵蓁微抬下巴,伸出手指,“其一便是,你刚才说我是小贼!”
赵元装作很疑惑的样子,和立在身旁的管家爷爷对视一眼,而后摊开双手,“是阿爹不对。”管家爷爷在一旁低头忍笑。
赵蓁点点头,而后再度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你刚才居然朝我使暗器?!”话音落下,便扬了扬手中的木牌,那小脸上明晃晃的写着:瞧,这便是“凶器”。
“好好好。”赵崇也不拆穿她,乐得跟女儿聊天,“那不知道阿爹做点什么才能消了你这告状之心呢?”
赵蓁眼珠子一转,狡黠地笑道:“这个好办,只要阿爹让我去给林伯伯送寿礼。”
虽然从话语中听不出阿爹对林三刀的看重,但作为一个小辈,言语中仍要礼貌相待。
赵崇捋了捋胡须,故作沉思道:“这个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而赵蓁却以为他会向往常那般,以保护她的借口,让她留在山庄里,可赵蓁实在想看看外边的江湖了。
况且,她这一身剑法练了这么多年,若再不出去施展施展,都对不起陪她练剑的木桩,天天被她打,还不能撂摊子不干。
她连忙凑上前,摇着赵崇的手,央求道:“阿爹让我去吧。”
管家爷爷在一旁望天望地,就是不看父女两人,就怕嘴边的笑容露馅。他知道,庄主在逗姑娘呢,他早就定好了送礼的人选,这次的旅途想来不会有很大的危险,要有,也应是姑娘能应付的,正好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历练一下。
果然,赵崇点点头,看着她说:“阿爹也没说不让你去,只是…”
“只是什么?”赵蓁急急地接话。
“只是出门在外毕竟不同在家中,万事都要记住这八个字,保全自己,随机应变。”
赵崇揉了揉她发间,眼神里充满慈爱,为防她忘记最重要的事情,问她,“行走江湖要记住哪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