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寒潭边,仔细观察着那些疯狂的怨魂。
这些怨魂,并非普通的孤魂野鬼,它们身上,都带着一股同源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能量。
“看来,杀你们的人,是个狠角色啊。”楚天河自言自语。
“他是魔鬼。”船长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仇恨,“他屠戮了我的家乡,将所有族人的灵魂,都炼化成了这个该死的‘万魂咒’,种在我身上,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有点意思。”楚天河摸了摸下巴,“这么说,你还是个背负血海深仇的复仇者?”
他忽然转头看向蓝简棠:“那你呢?你脖子上那玩意儿,也是他搞的鬼?”
蓝简棠跪在地上,哽咽着点头:“是……是血脉诅咒,凡是与我爹有血缘关系的人,都逃不过。我身上的,是子咒,虽然不如我爹的万魂咒霸道,但同样会吞噬生命和神魂。”
“明白了。”楚天河心中了然。
典型的斩草除根,连人带血脉,一个都不放过。
“这咒,能解吗?”船长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
“解?”楚天河撇了撇嘴,“为什么要解?这么好的东西,解了多浪费。”
什么?!
船长和蓝简棠都愣住了。
好东西?
这折磨了他上百年的诅咒,这吞噬着她生命的催命符,竟然是……好东西?
这个年轻人,莫不是疯了?
看着两人惊骇的眼神,楚天河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万千怨魂,被同一种力量炼化,又与你的神魂绑定了百年,早已经形成了一个独特的能量循环。强行破解,只会让你当场魂飞魄散。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些怨魂,从你身上‘引’出来。”
“引出来?”船长不解,“引到哪里去?谁又能承受这万魂噬体的痛苦?”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楚天河的目光落在蓝简棠的身上,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蓝简棠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先生的意思是……”
“没错。”楚天河打了个响指,“你和你爹血脉相连,身上的诅咒又同源,你是最好的‘中转站’。我把怨魂从你爹身上,暂时引到你体内,然后用我的九阳真气,将它们彻底净化。这样一来,你爹的咒解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