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万众期待的现场实测环节。
“为了证明‘生命一号’卓越的效果，我们特意从医院请来了一位志愿者。”
高明远拍了拍手，一名工作人员推着轮椅，将一个面色蜡黄、形容枯槁的老人推上了台。
“这位王大爷，身患重病，常年卧床，身体机能严重衰退，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今天，我们就让大家亲眼见证，‘生命一号’，如何创造生命的奇迹！”
高明远拿起一瓶“生命一号”，准备给老人喂下。
“等一下。”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会场响起。
楚天河站了起来。
“找个快死的人来当试验品，就算有点效果，也看不出什么。万一没撑住，死在台上，你们岂不是很没面子？”
他一边说，一边走上舞台。
高明远脸色一沉：“楚顾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质疑我们产品的安全性？”
“不，我只是觉得，这样玩不够刺激。”
楚天河走到高明远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别用病人了，就用你，怎么样？”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高明远怒极反笑：“楚顾问，你在开玩笑吗？我身体健康，需要你来测试？”
“健康？”
楚天河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你确定？”
他伸出手指，在高明远面前虚点了几下。
“你最近是不是时常腰膝酸软，夜尿频繁，而且……在某些方面，力不从心？”
“你胡说八道！”高明远脸色大变，厉声呵斥。
“别急，我还没说完。”楚天河不理会他的激动，继续道：“你的产品确实有点东西，能刺激人体细胞活性。但你们技术不到家，强行萃取的灵气里，混杂了大量的阴煞之气。”
“普通人喝了，短期内或许精神焕发，但长期服用，阴气入体，侵蚀肾脏。不出三个月，你就会彻底丧失生育能力，变成一个真正的太监。”
楚天河的声音不大，但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
“而你，”楚天河指着高明远，“作为第一个试用者，已经喝了不止三个月了吧？”
“你最近的小腹，一到午夜，是不是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而且右边睾丸，已经出现了萎缩的迹象？”
轰！
楚天河的话，如同九天惊雷，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