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极品鼎炉!
尤其是那个气质清冷的女人,竟是罕见的至阴之体!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沙哑地笑了起来:“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看在你身边这几个女人的份上,自断一臂,然后滚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就凭你?”楚天河嗤笑一声,径直走到床边,瞥了眼床上的温老爷子,摇了摇头。
“啧啧啧,真是暴殄天物。明明只是一点小毛病,被你这么一折腾,离死也不远了。”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小子,你胡说什么!”温承毅勃然大怒。
“我胡说?”楚天河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温老爷子早年练功岔了气,伤了心脉,所以每到阴雨天便会胸闷刺痛,对不对?”
温承毅一愣,下意识地点头。这是温家的秘密,外人不可能知道。
“你这所谓的‘七煞锁魂针’,不过是用死囚的头盖骨磨成针,浸泡在至阴的尸毒里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强行用阴煞之气锁住他最后一丝生机。看上去是活了,实则神魂已被尸毒侵蚀,不出三个时辰,就会彻底变成一具只知杀戮的活尸。”
楚天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惊雷。
温承毅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而床上的温老爷子,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双眼也泛起不正常的红光!
“这……这……”温承毅吓得连连后退。
魏无邪的脸色,也终于变了。
他死死盯着楚天河,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小子,怎么可能一眼就看穿他“幽冥鬼术”的底细?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魏无邪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凝重。
“我是谁不重要。”楚天河玩味地看着他,“重要的是,你今天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还想动我的女人,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哼,危言耸听!”魏无邪很快镇定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算被你看穿了又如何?如今只有我能解此术,你们温家,还得求我!”
他有恃无恐。
“谁说只有你能解?”楚天河笑了,笑得无比灿烂,“这种垃圾玩意儿,也配叫‘术’?”
他转向面如死灰的温承毅,伸出三根手指。
“给你三秒钟,把他扔出去,然后求我。不然,你就可以给你爹准备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