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盘踞已久,让他生不如死的阴寒之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气流在四肢百骸间流淌,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和舒畅。
“是……是您救了老朽?”池敬山声音虽然虚弱,但中气十足。
“举手之劳。”楚天河淡淡地装逼。
池敬山挣扎着就要下床,被池俊彦赶紧扶住。
“爷爷,您刚醒,别乱动!”
“混账东西!”池敬山反手就给了自己孙子一个大耳刮子,骂道,“还不快替我给神医跪下!”
说着,他自己就要挣脱搀扶,对着楚天河行跪拜大礼。
“神医救命之恩,我池家没齿难忘!”
楚天河伸手虚扶一把,一股巧劲将老人托住。
“池老先生不必多礼。诊金,你孙子已经付过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眼巴巴抱着千年血参的安然,补充道:“我很满意。”
安然俏脸一红,感觉怀里的血参有点烫手。
池敬天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了门道。他哈哈一笑,对着池俊彦又是一脚:“还不快谢谢神医!以后神医但有差遣,我池家上下,万死不辞!”
池俊彦被踹得一个趔趄,却满脸喜色,对着楚天河连连鞠躬:“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池家算是彻底抱上这条金大腿了。
楚天河享受着众人的吹捧,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溜走恢复真气。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你的演技不错,比那些影帝强多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素雅长裙,气质清冷的年轻女孩,正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楚天河。
女孩容貌极美,只是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
正是池家的另一位小辈,池念禾。
楚天河心里“咯噔”一下。
被看穿了?
他刚才装晕倒在安然怀里的一幕,全被这丫头看到了?
李诗妍的目光也瞬间落在了池念禾身上,镜片下的眼神微微眯起,带着审视和警惕。
又来一个?
“你刚才倒下的时候,呼吸平稳,心跳有力,只是脉象有些虚浮。”池念禾缓步走了过来,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