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牢”,是坐定了。
会议结束,众女各自散去。
楚天河刚想回房,却被唐薇薇怯生生地叫住了。
“楚……楚先生。”
“嗯?还有事?”
唐薇薇红着脸,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瓷瓶,递了过来。
“这是……这是我用回春堂的秘方,为您调配的安神膏。您今天……辛苦了,我看您好像有些疲惫,涂上一点,会睡得好一些。”
楚天河看着她那清澈又带着感激的眼神,心里一暖。
在一群要么精明、要么火爆、要么清冷的女人中间,唐薇薇这种传统的温婉柔顺,反而像一股清流。
“你有心了。”他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清雅的药香扑鼻而来。
“只是……”唐薇薇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这个药膏,需要涂抹在后颈的风池穴和肩井穴,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您自己,可能不太方便……”
楚天河明白了。
这是要自己帮她涂?不对,是她要帮自己涂。
“行,那你来吧。”楚天河也没多想,直接在沙发上坐下,转过身去。
唐薇薇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凉的指尖,沾了一点药膏,轻轻地点在了楚天河的后颈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指尖的清凉和药膏的温润,顺着穴位缓缓渗入,楚天河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舒爽感,从后颈蔓延至全身,连日来的疲惫都仿佛消散了不少。
这丫头,在药理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
然而,就在楚天河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他忽然感觉,唐薇薇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
“怎么了?”他问。
“楚先生……你……你这里……”唐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像……有一股黑气……”
楚天河心里一凛。
黑气?
他立刻内视己身,却发现自己的经脉并无异常。
“在哪里?”
“就……就在您后心偏下的位置……”
楚天河皱起了眉,他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你看得见?”
“嗯……我从小就对这些东西很敏感……”
楚天河心中一动,难道是之前和暮鼓堂交手时,被什么诡异的手段暗算了?
“你帮我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好……”
唐薇薇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