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穿着普通,神情慵懒的年轻人身上。
魏凯回头看到楚天河,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喜。
“楚天河!你个狗杂种还敢出现!老子正愁找不到你呢!”
他以为有省城孙家撑腰,自己终于可以报仇雪恨了。
“孙少,就是他!”魏凯指着楚天河,对旁边的孙野渡谄媚地说道,“就是这个乡巴佬,上次不仅打了我,还用一块破烂玩意儿,骗了我们魏家一个亿!”
孙野渡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打量着楚天河,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屑。
“你就是楚天河?”
“就是你,指使回春堂用假药坑蒙拐骗?”
他的语气,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楚天河没有理他,而是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回春堂门口。
他看了一眼被踹得凹陷下去的门板,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唐薇薇。
“没事吧?”他轻声问道。
唐薇薇摇了摇头,眼圈却红了。
“楚先生,我爷爷他……”
“放心,有我在。”
楚天河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个所谓的“医学博士”身上。
“你说,我的药是假的?”
那博士被楚天河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还是梗着脖子,举起手里的报告:“白纸黑字!科学检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科学?”楚天河笑了,笑得很冷,“就凭你这三高超标、肝火旺盛、常年靠药物维持才能站直的身体,也配跟我谈科学?”
博士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这些都是他体检报告上的问题,除了他自己和主治医生,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你胡说八道!”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胡说?”楚天河上前一步,随手从旁边一个药工手里拿过一把用来切药材的小刀,在博士惊恐的注视下,对着那份报告轻轻一划。
嗤啦!
报告被划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从中逸散出来,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用特制的显影药水伪造检测数据,再用掺了迷魂香的墨水印上去,让人一看就头晕眼花,信以为真。”楚天河将手里的刀片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么下三滥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