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是真的,但放在凌晨一点,放在一栋有三个女人过夜的别墅里,听起来就是那么离谱。
李诗妍的回复简短到极致:
“回来再说。”
这四个字比任何长篇大论都可怕。
楚天河握着手机,感觉明天的搓衣板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楚天河被一阵香味弄醒了。
下楼一看,刘如烟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灶台上摆着四五个小炖盅,每个都冒着不同颜色的热气。
“早。”刘如烟头也没抬,“药膳粥,配了三种不同的方子。你现在的身体需要温补,不能猛灌。”
叶轻语穿着那身女仆装,正乖巧地在餐桌旁摆碗筷。慕晚晴也下来了,头发有些乱,看见刘如烟在厨房里忙碌,表情有些微妙。
“她怎么……”
“赤焰菇的事。”楚天河用最短的话解释。
早餐的气氛很诡异。三个女人坐在餐桌旁,礼貌地微笑着,但谁都不主动说话。楚天河夹在中间吃粥,感觉自己在吃鸿门宴。
八点半,门铃响了。
叶轻语去开门,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唐薇薇。
唐薇薇穿着一件浅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木制药箱。她一进客厅,先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楚天河,然后看见了旁边的刘如烟和慕晚晴。
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唐小姐来了。”楚天河招呼她,“药带了?”
“带了。”唐薇薇收回打量的视线,走过来打开药箱,“爷爷连夜赶制的,一共六瓶。这是龙涎草精华液的二次提纯版本,专门针对经脉损伤。”
她拿出一瓶暗红色的药液,在手心晃了晃。
“使用方法是外敷。涂在受损经脉对应的穴位上,配合按压促进吸收。”
“行,给我吧。”楚天河伸手要拿。
唐薇薇把瓶子往身后一藏:“你自己涂不到的。需要涂的穴位大部分在后背和腰脊上。”
楚天河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扭了扭腰,确实够不着。
“那你帮我涂。”
唐薇薇的脸腾地红了,但很快又板起来:“行。你把上衣脱了,趴到沙发上。”
客厅里三个女人的视线齐刷刷地钉了过来。
慕晚晴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刘如烟拧毛巾的动作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