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楚天河立刻赌咒发誓,“老婆,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我发誓,我跟这个丫鬟,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他说着,还故意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变了又变的叶轻语。
“行了,我这边还有个会,懒得跟你废话。”李诗妍似乎是被他说服了,也可能是懒得再追究。
“晚上我跟语沫她们一起吃饭,不回去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她便“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楚天河长长地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他收起手机,一回头,就对上了叶轻语那双复杂得如同秋水般的眼眸。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看什么看?”楚天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板起脸训斥道,“没听到我老婆说的话吗?赶紧干活去!把外面的地给我扫了,草坪上的草,一根都不能留!”
“我……”
“我什么我?再不去,你这病就别想治了!”楚天河直接放出了杀手锏。
叶轻语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没敢反驳,拿起扫帚,默默地走出了别墅。
看着她那纤弱的背影,楚天河摸了摸下巴。
这丫头,虽然看着柔柔弱弱的,但骨子里,却有股不服输的韧劲。
有意思。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上楼冲个澡,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门口的鞋柜。
鞋柜上,多了一双不属于他和李诗妍的……女士高跟鞋。
楚天河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双鞋……好像有点眼熟。
是秦语沫的?不对。苏清影的?也不是。
他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清冷孤傲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洛璃!
那个从棺材里挖出来的千年美女!
她不是一直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待着吗?怎么进屋了?
楚天河立刻释放出神识,在别墅里扫了一圈。
一楼没有。
二楼……
他的神识,最终锁定在了主卧室的浴室里。
哗啦啦的水声,正从里面传出来。
一道曼妙玲珑,不着寸缕的身影正站在花洒下……
楚天河的身体,瞬间僵住。
卧槽!
她……她怎么跑自己和老婆的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