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治?”女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希冀。
“能。”楚天河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突然伸出手,快如闪电般在女孩的后腰某处穴位上轻轻一点。
女孩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他的指尖涌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那股焚心蚀骨的灼痛感,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奇迹般地消退了。
女孩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
她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楚天河。
刚才那一瞬间的舒爽,是她这二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怎么样?信了吗?”楚天河收回手,笑嘻嘻地问。
女孩沉默了。
她那双桀骜不驯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和挣扎。
过了许久,她才沙哑着嗓子开口。
“你想要什么?钱?”
在她看来,这种拥有奇特能力的人,所图的无非就是金钱。
“钱?”楚天河嗤笑一声,“那玩意儿我老婆多的是,我都懒得碰。”
女孩愣住了。
老婆?
这家伙……竟然已经结婚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异样。
“那你想要什么?”
楚天河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女孩身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
“我看你对省城挺熟的。这样吧,你给我当三天导游兼司机,管吃管住。三天后,我保证你这毛病药到病除,以后想怎么发火就怎么发火,再也不用担心自燃了。”
“导游?司机?”
女孩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叫安然,是省城安家的千金大小姐。
在省城的圈子里,谁不知道她安大小姐是出了名的带刺玫瑰,谁敢让她当司机?
可现在……
形势比人强。
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她真的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你这人,还真是不客气。”安然白了他一眼,语气虽然还是冲,但已经没了之前那股子敌意。
“行,我答应你。不过……”
她话锋一转,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也得先帮我办一件事。”
“哦?”楚天河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今天算你倒霉,遇上我了。”安然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叫安然。我们安家,在省城是做医药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