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晚拍卖下这棵彻底改写种植师职业生涯的藤青竹后,每隔十分钟就有一个认识或者不认识的种植师给她发来短讯,均是询问藤青竹研究结果的。
起初她还会耐着性子回复‘出结果会公布的’,但现在她心中只有数不尽的厌烦,唾弃这群人只想坐享其成,埋怨他们这么想知道研究成果,昨晚拍卖的时候怎么不竞拍下来。
魏霜玉深呼吸一口气,仰头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靠自己是分析不出来这棵藤青竹的种植方法的,只有找到种植它的种植师才行。
魏霜玉还不知道,那些去调查种植师的人个个无功而返,她就跟这棵藤青竹一样,愣是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从学院回来的南司宜本是来种植园打听下进度,结果就见到还没发挥半点防护作用的藤青竹被拆解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呆愣住了。
她之前还在同学们面前夸下海口,信誓旦旦地说会带来藤青竹身上的东西,结果现在……
南司宜的呼吸越来越重,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拍卖行那次让她难堪就算了,现在还要让她在学院里丢人现眼。
南司宜真的要气死了,暗骂魏霜玉研究不出来就别瞎折腾,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似察觉到了有人,魏霜玉睁开眼回头一望,看到南司宜后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讲:“你来干什么?”
南司宜强压下翻涌的恨意,把学院里自己被围堵的事说了出来。
然而得到的结果是魏霜玉不仅不出谋划策,还冷言冷语责备:“不一定的事为什么要答应。南司宜,我是怎么教你的。”
此刻的魏霜玉忘记了,最开始她也是如此向别人承诺的。
南司宜垂下脑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明明这件事是魏霜玉自己的问题,凭什么怪在她的头上。
那一瞬间,南司宜心底的怨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但好在她冷静了下来。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只流露出恭顺,“对不起,妈妈,我错了。”
看到南司宜这副模样,魏霜玉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深深的厌倦,她挥了挥手,“行了,出去!”
厉声下,南司宜回了声“是”便动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