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挂着剧组专属的工作证,可以随意出入不被阻拦,其余想凑热闹的村民全都被拦在了外面。
路屹扫了她一眼,扯了抹笑,被叫去帮忙,又深看了她一眼才离开。
施劲竹微微蹙起眉,走向方昕:“那边…什么情况?”
方昕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竹子你还不知道啊?你弟被暂时聘来车管部了,再不请个人看着车,钟导到时候该把全剧组骂个遍了。”
他们分组拍剧情,在乡下这边还有好几段重头戏都是追车戏,在田里拍难度大,车出问题的概率更高。
车管那边已经被骂了几次了,再被骂下去整个部都该炒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路屹就被临危受命留下来了。
施劲竹摸了摸鼻子,有些头疼。
要命。
她不是没试图酝酿打腹稿,组织语言想怎么跟路屹解释他会比较好接受,可纵使熬夜失眠,到了他跟前还是难以启齿。
她承认她就是喜欢逃避。
所以,最好能避开多久避开多久。
施劲竹有些心虚地用余光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按耐下复杂的情绪,投身工作。
好在路屹也并没有做让她难堪的事儿,他甚至没太在她面前找存在感,如果不是监制喊车管她都未必想得起来他现在也在组里。
她紧绷许久,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乡下这部分戏分了两个组,一个是少年组,一个是成年组。少年组主要是负责拍小时候的回忆,成年组主要是拍后面回到家乡寻找线索与凶手打交道。
施劲竹负责的是少年组部分,剧组选的两个小演员和主演长得很像,演戏经历不多,好在很有灵气。旁边教他们两三遍,带着他们顺一顺场景,就可以演的有模有样。
少年组这一部分剧情是全剧比较苦和催泪的场景,哪怕拍摄比较顺利,剧组的气氛也比较低落。
连着两天剧组都有些低气压时,中午放饭总算有了好消息,生活制片那边终于“良心发现”意识到之前订的那家盒饭有多难吃,在杨老大家卖力的推荐下换成了杨家小炒。
这是杨老三家小儿子杨虓开的店,天天往工地厂区供盒饭的,味道分量都没的说,价钱还非常实惠。
这下还带动了村里经济发展,杨家自家种的菜不够用,村里其他人家的菜吃不完,剧组一天几百口人吃饭,就从其他村民手里统一收了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