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歆撇开了脸,神色上尽是无动于衷的冷淡,已经想好了,干净利落地撇清关系,“大家都喝醉了,脑子不太清醒。所以就不要把当下的糊涂代入过后的生活里了。你放心,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见塞巴斯蒂安没有回应,棠歆也无所谓他接下来的答案,她率先下了床,走向对面想把那边的床给搬过来点。被束缚的手却因为另一方的岿然不动而被拉拽出红痕。
塞巴斯蒂安眼见着那边的塞西莉娅的手腕因为链子的反作用力而亘生红痕。
那条小臂他刚才还摸过,软绵绵的一用劲就会出痕迹,当时就留了几分力道。此刻却见她对自己没有半点的怜惜,固执地一手往反方向用劲,一手还要把沉重的床给拉过来。
这女人的反应让塞巴斯蒂安烦躁地抓乱了头发,从来没有过的无能为力,燥闷感冲上心头,令他想发泄,想狂吼。身体却在看到那条小臂上的红痕时直接起身,跃过她把纹丝不动的床“刺啦”一下拖了过来。
待那刺耳的一声过后,塞巴斯蒂安也来了火气,侧脸睇着她。
“满意了?”
棠歆看着眼前这明显歪斜的床,床脚的位置是拉过来了,床头的位置却还冲着窗边,她下意识觉得不爽,也不想理他。
不吭一声就朝前走,想把床头摆摆正。
她这一转身,直接就把塞巴斯蒂安的鞭炮罐子给踢翻了。
塞巴斯蒂安眸间跳起了火星子,极具压迫感的身子往前倾,夹带着一股暴虐的寒气,直接伸手拉住那条被手铐铐住的手腕把她拎到了自己的跟前,罕见地爆出了几句脏话,“FUCK!你到底想作弄我到什么时候?”
“什么作弄你?”棠歆大惑不解,对上那双烧着了般灼热的眼睛,顿了一下,“那随便你,反正你睡那张床。”
棠歆转了转手腕,想从塞巴斯蒂安的手里挣开,谁知道他握的更紧,“急什么?我们还没聊完。”
“塞西莉娅你说清楚,什么叫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以后我就不会像你一样视而不见!”
棠歆皱着眉,一时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图是什么。
顺势抬头看了眼此时的塞巴斯蒂安,他此刻也乱七八糟的,身上的黑色衬衫因为刚才两个人在床上的动作而皱巴巴的,同色系的西裤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上的水。再加上脸上被她抓出来的几道血痕,颇为狼狈。偏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