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办法。”
棠歆咕哝了一声,找出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正满桌子找酒的时候,整个人忽然被一股大力扯开了酒桌边上。
喷薄而出的薄荷味铺天盖地罩住了整个身子,左手始终被一只厚实布满薄茧的手掌牢牢裹住。
处于挟制中,棠歆下意识挣扎,屏息已是气急,一字一顿,“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说了我选喝酒。”
海瑞慢了一步拎了几个空酒瓶过来,脸上还有点空白,“酒都喝完了。小姐,很不幸地告诉你,这可是最后库存。”
这……躲在后面的邓肯看了一眼几乎都是从塞巴斯蒂安那抽出来的酒瓶子,又缩了回去。
他说塞巴斯蒂安怎么在之前一个劲地猛喝,他早有预料?
“咔哒”一声,银质的环扣便冰冷地扣在了女孩的手腕上,她被迫缩在男人的怀里,塞巴斯蒂安轻轻松松地绕过她挣扎着想出去的手,拉住手铐后撤,拂过的衬衫袖子磨蹭过女孩毛茸茸的发顶,轻佻的话就顺着下来了,“可要愿赌服输啊,塞西莉娅小姐。”
“真没办法,今晚得和我住。”
“……”
看着几乎被塞巴斯蒂安圈在怀里的人,珍妮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紧咬的牙齿恨恨,直想上前撕咬下那女人的一块肉来。
“塞巴斯蒂安,你不需要做这些也可以。”
就算不履行游戏的惩罚,也没人敢说他。
塞巴斯蒂安有点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不是你自己定下的游戏规则吗?”
扯着人略过她往前面走。
珍妮几乎要崩溃,她从来没有料到自己说出的惩罚会落在最喜欢的人身上,塞巴斯蒂安这次的行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塞巴斯蒂安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两个的未来吗,他为什么总是不懂她的心思?
瞧那小贱人在他怀里的样子,说不定心里有多高兴呢。
珍妮越想越气,越觉得前面的那两人像是针一样刺着她的眼睛生疼,那不要脸的贱人!都是因为她登不上台面的小动作才害的塞巴斯蒂安不得不和她在一起。
珍妮冲上去就扯着塞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