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歆的心脏好似随着那张牌一样被人抬着,双眸紧紧锁着那张白色的纸片,就怕它是自己心里想着的那样,连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近的薄荷味香气都忽略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泄的哼笑。
手下的纸牌被刚才绊下来的酒液打湿了大半,好在上面的字迹没有被晕染而走形。海瑞对着灯光照了照,一脸无语地把手里的纸牌往桌上一甩,“是六号不是九号,你激动个什么劲。”
“切——”
“搞什么啊……”
周围一片嘘声。
看他那么急着往前,大家都以为六号是他,美女配野兽的乐子难得一见,看乐子的心态被拱到顶峰的时候破碎了,都有些意兴阑珊。
成员们玩的开心的时候没在意那么多,现在理智回来了发现不是一起来的人,当即就把肯这个闲杂人给轰走了。
而珍妮脸色难看,满脸不信地从海瑞那把纸片夺了回来,翻转一下,终于相信了这人抽的是九号。
长得像猪,事办的也像猪的家伙!
珍妮顿时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耀武扬威的气势消失,瘫坐着发脾气的脸惹得海瑞多看了好几眼,又皱着眉瞥了眼尿滚屁流往外跑,嘴巴不知道叽叽哇哇什么的肯。
紧张激烈的游戏被这么一闹变得松弛,棠歆如被大赦般松开了手里一直紧捏着的牌,把它甩得老远,牌面边缘被她手心里的汗泡得涨开。
她下意识觉得这个惩罚是针对她来的。
现在发现一切只是虚惊一场,一直紧绷着的背脊一松,整个人就想仰倒在靠背上。
屁股往后一坐。
耳边叹气般地一声,带着一股不明显的克制,薄荷香伴着浓重的酒气,裹着耳朵往里钻。
“抬抬屁股,小姐。压到我手了。”
异样热度和突兀不平的触感,来自屁股下方。
棠歆慢了半拍,反应过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哪怕引来满场好奇的眼光,棠歆也没心思,只是满脸惊疑地回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自己身边的男人。
塞巴斯蒂安依旧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只撩起眼皮子扫了她一眼。似乎也没懂她忽然窜起来的动作。
他伸出的一只长腿曲起,姿态闲适,故意用棠歆坐着的那只手拿走了桌上的酒杯。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松松环着透明的杯子,带动里面淡黄色的酒液晃晃荡荡。
棠歆一扫而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