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竭力忽视耳后男人揶揄的轻笑。
塞巴斯蒂安还嫌少女的脸不够红,远远地唤:“你对门的男人我踢走了,这次你还想要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想法被验证,棠歆身子一滞,踩空了一阶台阶。
男人先一步接住她往下栽倒的身子。
上次腿伤后留给棠歆的阴影太大,被人扶起来的时候,棠歆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的脚,而后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半个身子都依进了男人怀中。
棠歆听见他的哼笑,声音清哑,自问自答,“如果你想知道,那我还是同一个原因……”
薄荷气被男人胸膛灼热的温度炙烤得暧昧动人,让她心跳加速。
咚咚咚,咚咚咚……他们靠得太近了,不知是谁的心跳,剧烈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棠歆脸蛋通红地推开了塞巴斯蒂安的胸膛,没有说话,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着往前走。
直至棠歆路过一架钢琴。
随意地摆放在草坪上,四周还散落着被溅上泥点子的白色花瓣。
这架名贵的钢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棠歆却直接上去坐在了琴凳上,大概是找到下一份经济来源的快乐让她此刻眉眼舒展,有了好心情。
扭头问道:“来一曲吗?”
塞巴斯蒂安眼里划过一丝意外,点点头上前,却没有坐在棠歆空出了一截的琴凳上,而是斜靠在钢琴边上,专注地看着她。
琴键上的手指顿了一顿,原先想弹的曲子临时变了个调。
棠歆忽然有了恶作剧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