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不见女人皱起的眉,塞巴斯蒂安面色忧心忡忡,“跑车雨天开很容易甩尾打滑,再加上珍珠对雷电大雨声有点应激,我怕在路上出什么事情。”
珍珠在放进航空箱就惊醒嘶叫,她那时候一狠心没有去管。
棠歆不知道这辆车有雨天模式,只是对上与珍珠如出一辙的蓝眸时,还是心软了,叹了口气,坐了回去。
“……我带你去停车场。”
本来从后门可以直达。
棠歆在前面领路,在走上楼梯时听见前厅年迈如老风箱的咳嗽声,脚步一顿,对着后面的男人说了一声:“你等我一下,我要去前面拿点东西。”
声音是刻意的软绵。
果然一出楼梯间,就对上了探头出来的房东太太,棠歆的肩膀紧挨着塞巴斯蒂安的手臂挤过,对上老人满脸震惊的脸,扯着嘴角一笑。
这老太婆欺软怕硬的惯犯,看到自己和一个她眼中最为尊贵的白人男性待一块,嘴巴上说不定都能留点情。
“走吧。”
棠歆拿了几张没有人会看的报纸回来的时候,声音恢复冷然,先一步走上楼梯。
塞巴斯蒂安散漫地提着航空箱跟在后面,看着前面女人的头发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撩起一个不大的弧度。回味着刚才她刻意接近的一幕,似笑非笑。
手臂上被她头发擦过的麻痒感犹在。
鼻尖微耸,麻痒感转变为一股刺激性气体,传达到鼻腔。塞巴斯蒂安上前的动作一顿,绷紧了下颔,伸手把人给拉了回来。
“你没闻到这是什么味道吗?”
塞巴斯蒂安肃着脸沉声问道,几乎要疑心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了。
刚才就古里古怪地利用人了。
棠歆歪歪头答非所问,语调平淡,听着却挑衅。
“那你还要上来吗?”
又添了一句:“房东让谁住进来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下车时为了护着她和珍珠,塞巴斯蒂安整个后背都湿了。刚才又被她拿枪使……塞巴斯蒂安后槽牙咬紧,又想起大卫那句评价“温柔下的冷漠”。
还真是形容准确。
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再不走后背湿黏的布料都能被灼升的温度烘干。可盯着人无辜鼓起的脸颊,终是古怪一笑。
他抽出一只手,仔仔细细又用力地擦去女人脸上残留的雨滴,指腹感知着细腻冰凉的触感垂落。
看着女人的脸转瞬升起的红痕,咧唇道:“愣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