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也没有去深究自己为何要亲自下场,和一个明明他瞧不上的女人谈一段感情。
等真弄明白这段感情于他意味着什么,他已经错过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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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伤初愈,棠歆吃力地回到家,爬到自己的楼层的时候额头已布满一层细汗。
冷不丁一抬头,就对上了隐在角落里满脸阴森的房东太太。
不管见了几次,棠歆都会被这张脸吓一跳。
更何况老太太在她搬进来的第一天就叫了她“Chink”“Dogeater”,接着又让棠歆见识到她对白人极尽的谄媚。
本着在别人的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棠歆尽量避开房东太太走,没想到今天还是撞上了。
一向干净的楼道,不知道哪里飘起白烟,棠歆被熏得有些难受,就听老太太在烟雾中开口了:“你的腿还瘸着呢,正常人早好了,你们华国人就喜欢搞些妖术手段,这才会报应到自身!”
她神神叨叨的,一副确有其事的模样,棠歆心道您本人看着更像是中毒已深的模样,嘴上却冷笑着:“那你可要小心,不知道哪天就会有妖术使到你身上了。”
老太太确实被唬了一跳,颤颤巍巍地挤过棠歆,像幽灵一样消失在楼道里,唯留下一句话长音不断,“我可是送了你一个好邻居,你这个低贱的黄种巫婆就好好享受吧!”
棠歆冷了脸,轻咳一声,挥开这不知哪儿来的烟雾,加快了脚步回房。
房间斜对着的门板微敞着,是新来的邻居。
棠歆又轻又快地掏出钥匙,故作不经意往那瞟了一眼。
倒是没什么声音,只看见了一只垂落在沙发上青筋暴凸的手,和散落一地的正在燃烧的烟。
玻璃质的壶状水瓶隐隐有些眼熟。
似乎只是个瘾很大的瘾君子。
关上门,棠歆一颗心还没安回到肚子里,胃里却忽然反刍出一阵酸水,脑袋开始眩晕,脚步漂浮。
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里,棠歆呕了半天却没吐出什么,反而在听到拐杖倒地的清脆声中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那个男人不是在抽烟,他根本就是在飞/叶子!
国内公益教育让棠歆意识到了这一点,惊慌失措的同时又无比厌憎。
棠歆对此无能为力。
休息一会儿后,吸了“二手烟”的不适感消散了些。棠歆把房间里所有窗户一起打开,又把通风器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