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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一模一样,定是她男人以前在酒肆帮工的时候,偷了方子。勒令她以后不准再卖,否则有她好看。
“他们人多,我和男人护着孩子,不敢跟他们争对错。可是我一家子都靠这摊子吃饭,他们不让我卖云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哽住了。
兰娘气得想笑,这汤头不就是骨头下锅熬,再放些盐,大石县谁家不是这法子?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也做生意,见过太多这种事。不需要证据,只要一句“你偷了”,就能让人开始解释一辈子。
哪怕最后说清楚,客人也已经走得差不多。
何况张家在这县里盘得太深,连宋家都要礼让三分,更别说寻常百姓。
她扭头去看姜念。
姜念一直没有插话。
她站在赵娘子家窄窄的院子里,看着那辆擦得干净却推不出去的云吞车。
赵娘子在巷口做了多年,张家从没说过“偷方子”。
昨天她的摊子支到县衙门口,晚上就有人上门了。
张家针对的不是赵娘子的云吞,是她和顾衍之。
赵娘子只是被推出来挡路的那个人。
她收回目光,声音放轻了:“赵娘子,对不住。这事是因我而起。”
赵娘子愣神地盯着她,兰娘也不由放轻了呼吸。
姜念没有等她回应,接着说下去:
“你若只想继续摆摊,我教你熬新汤头,与张家不同。在巷口卖,平安、不惹眼。但你想让他们以后不敢随便动你,想让他们有一天站到你面前赔罪,那卖什么,就听我的。”
赵娘子沉默了。
她想起昨夜拍门的声音,想起一双儿女被吓醒缩在她怀里的样子,想起今儿天蒙蒙亮,男人就带着孩子出城去娘家避风头。
想起她卖了这么多年云吞,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