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开始暗自约她见面了。
她当然不能跟他见面了。她必须等他已经接受发了别人照片这件事之后,再出现跟他解释。
沈青芜放下薯片,拿起手机,按住了语音录制键。
“你别过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笑,那种笑听起来有点无奈,又有点撒娇的意味:“我这就是小感冒,睡一觉就好了。你刚回国肯定很多事要忙,跑来跑去的多累啊。”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见面好不好?”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都隔了一瞬的停顿,像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又鼓足了勇气才说完。
语音发出去之后,她听见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林鹿溪远远的说话声,大概是吃完饭回来了。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薯片碎屑,顺手把那袋已经见底的薯片袋子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手机在她手心里又震了一下。
她翻过来看了一眼。
陆沉奕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但沈青芜看着那几个字,眼睛慢慢弯成了两道月牙。
“好。那你要快点好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条转账,备注写着“好好吃饭,不许饿着”,金额比刚才那笔买药钱多了不少。
沈青芜盯着那笔转账看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收款,而是先回了一条消息,只有五个字。
“知道啦,宝宝。”
发完之后她收了款,爬上了床,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整个人往后一倒,重新躺回了床上。
她闭着眼睛,听着走廊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林鹿溪叽叽喳喳的笑闹声,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陆沉奕从陆氏集团大厦出来的时候,A市六月的黄昏已经拉开序幕。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将整条街的玻璃幕墙都染成了暖金色,热风从柏油路面上蒸腾而起,裹着城市尾气和下班高峰的喧嚣扑面而来。他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和那块低调的腕表。领带被他松了两扣,微微歪斜着,整个人从白天的紧绷状态里松懈下来,带着一种工作结束后的倦怠和放松。
助理在身后问要不要送他回去,他摆了摆手说不用,自己走走。
他虽然在A市长大,但因为在国外待了几年,这个城市几年的变化对他都是新鲜的。今天一整天,从早上的会议到下午的视察,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