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发动行动,这太草率了,更何况这次行动事关整个甘凉扫黑除恶的大局,不管谁坐在这个位置上都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同意发动行动的。”
“秦骋,你可以有情绪,但是却必须理解督导组领导的决定。” 胡羽棠劝说着秦骋。
“我不能理解也得理解,除了理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秦骋苦笑,话里自然依旧带着不满的情绪。
“你们督导组领导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准备怎么开展沙洲的扫黑除恶工作?” 秦骋接着问。
“督导组的意思还是之前的方针,深入开展前期的秘密调查、摸排,深入了解杨家的情况,掌握杨家违法犯罪的证据,理清杨家犯罪脉络以及其身后的犯罪链条,争取当地同志的支持,在完整掌握整个沙洲扫黑除恶信息之后开展打击行动,确保对整个沙洲的黑恶势力及其背后的保护伞一网打尽,为整个甘凉省扫黑除恶工作撕开一条口子。”
“这是督导组领导给我的原话。” 胡羽棠缓慢道。
“我听明白了,你们督导组的意思还是不信任我提供的情况,要你们自己去调查,对吧?”
“你不要这么大的情绪,督导组也不是完全不信任你,只是认为不能仅仅只依靠你提供的信息就贸然开展行动,我们当然相信你提供的信息,但是我们也需要自己进行必要的调查,再结合你的信息进行综合考虑。” 胡羽棠再次解释。
胡羽棠也很为难,其实今天在电话里她也与督导组领导因为这个事吵了起来,她在电话里为秦骋鸣不平,责问督导组领导既然选择相信秦骋,还再三强调要听取秦骋的意见、争取秦骋的支持,那为什么现在又不相信秦骋提供的信息。
胡羽棠在督导组那边为了秦骋跟领导拍桌子,但是领导的决定她却无法违背,而且到了秦骋这她也不能说督导组领导的不是,只能选择劝说秦骋。
秦骋心里虽然非常的不满,也非常难受,但是归根结底,他并不是完全情绪化的人,而且这个时候发再多牢骚也于事无补。
秦骋大口抽着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你们准备调查到什么时候?准备多久后才会行动?” 秦骋冷静后问胡羽棠。
“这个你问我也没用,我虽然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