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点就是政治层面上的,大家心里都明白秦骋肯定是被人陷害的,但是在舆论和证据缺失的双重压力下,如果甘凉省委不集中力量为秦骋寻找真相,其余人不管是谁都没办法去保秦骋。“
“所以归根到底,解决这件事的根源还在甘凉省委,如果甘凉省委积极处理秦骋这件事,那么秦骋就有希望平安无事,如果甘凉省委用消极的态度处理,那秦骋就很难了。”胡光祥再次叹气。
胡羽棠紧皱眉头:“可问题是甘凉省委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这不就等于秦骋必死无疑吗?爸,组织部那边不管秦骋了,你不能眼睁睁看着秦骋被人陷害致死吧?”
“你这丫头,说话是越来越没谱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能替秦骋翻案的只有甘凉省自己,其余任何人都管不了、也插手不了这个事。”胡光祥这次没有责备胡羽棠。
胡羽棠叹息,他知道胡光祥说的对,即使胡光祥是中纪委的领导,但是秦骋归甘凉省委管,他的问题由甘凉省纪委负责,而且甘凉省纪委调查秦骋的问题完全合法合规,并没有做任何手脚,胡光祥能说什么?
“那言下之意秦骋就必死无疑了?”胡羽棠对北京这些人非常地不满,包括胡光祥。
胡光祥当然听出了胡羽棠话里的情绪,不过却也没生气,而是笑着道:“你啊,关心则乱,这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死局。”
“还有办法?”胡羽棠一下子来了精神。
“我不是一直强调吗?能替秦骋翻案的只有甘凉省委。”胡光祥说道。
“爸,你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嘛。”胡羽棠有些生气。
胡光祥笑着摇了摇头,今天的胡羽棠太浮躁了。
“甘凉省委某些人的确是对处理秦骋的问题持消极态度,但是甘凉省委某些人并不代表整个甘凉省委,如果整个甘凉省委都对这个事持消极态度,那就想办法调整一下甘凉省委的人员。”胡光祥说道。
胡羽棠恍然大悟,惊讶地看着胡光祥。
“宏健同志被调去甘凉省委任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了,这个公告最迟明天就会发布,宏健同志现在在北京,今天下午他才来见过我,不出意外的话他后天一早就会去甘凉上任。”胡光祥道。
胡羽棠脑子嗡嗡的,信息量太大,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赵宏健很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