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秦骋这次面临着非常严峻的局面。”胡羽棠分析着。 胡羽棠仅凭着有限的信息就可以把事情推测的八九不离十,足以可见她在政治上的老道。 “那怎么办?本来我打算去北京找人,但是看到秦骋的信之后我临时改变了行程,我相信秦骋,所以打算去甘凉省等他,现在看来,我必须得去北京了。”周茜连忙道。 “只是……我也不知道我在北京的关系能起多大作用,毕竟不是同一条线。”周茜接着叹了口气。 “北京你还是不要去,周茜,到了这个级别你一个企业家能发挥的影响力已经有限了,你去北京反而会坏事。” “北京还是我去吧!”胡羽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