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秦骋问。
“走了。”
“他没跟你说点什么?”秦骋笑着问陈国华。
陈国华走到秦骋面前给秦骋递过一根烟,然后在办公桌对面坐下。
“说了,他让我劝劝你,于公于私都不应该与立新集团把关系闹得太僵。”陈国华也笑着回答。
“这倒也是句实话,不过也是句废话,他这不是在让你劝我,而是在帮着立新集团威胁我。”秦骋慢慢品味着唐泽言的这句话。
陈国华从秦骋这句话里听出了秦骋的愤怒,也听出了他的无奈和委屈。
今天的这个事,不仅江龙军这个市委书记出尔反尔,完全不把秦骋这个市长放在眼里,强行逼迫秦骋,就连唐泽这个市委副书记也跑到秦骋办公室来威胁秦骋。
虽然整个过程唐泽言都客客气气,但是唐泽言今天跑到这里来见秦骋说这个事其实就是来威胁秦骋的,因为唐泽言今天没有拿出任何与秦骋进行交换的筹码,单纯地单方面向秦骋提要求,这在政治上就是命令,也是威胁。
唐泽言的这份威胁秦骋只能理解成必须要给唐泽言这个面子,以他目前在沙洲的处境,他实在是不能再与唐泽言为敌了。
沙洲几大政治力量,秦骋与邵宏利是死敌,江龙军那边表面上看起来与秦骋关系还不错,但是实际上江龙军比邵宏利还狠毒,如果真等到秦骋与江龙军之间产生利益冲突了,江龙军会把秦骋吃得骨头都不剩,这次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还不包括秦骋与隐藏的政治力量立新集团也已经是势成水火了。
如果这个时候秦骋再与唐泽言把关系彻底闹僵,秦骋以后在沙洲就更加寸步难行了。
当然,威胁也好,给唐泽言面子也罢,唐泽言身份的确有分量,但是这个分量却有限度,所以秦骋只答应了唐泽言不把事态扩大,至于放过常云兵秦骋连谈都没与唐泽言谈。
唐泽言心里也有数,所以并没有强求。
整个这件事,唐泽言只是立新集团叫过来给秦骋附加的砝码,真正的压力其实是江龙军。
“市长,我们怎么办?现在看来常云兵我们不得不放了。”陈国华无奈地道。
秦骋现在的处境陈国华非常清楚,如果江龙军不愿意动常云兵,秦骋就不太能奈何得了常云兵,纪委这根线秦骋的影响力有限。
“常云兵必须要动,这是我的底线。我已经给江龙军打过电话了,不仅要动常云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