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秦骋冷冷地问着。
“当然,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所以我并不恨你,我也能理解你。但是,经过这件事后我也认为你并不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这次别人是拿你儿子威胁你诬陷我,那下次呢?下次别人换个人威胁你你怎么办?”
“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你做你的生意,我当我的官。你如果正常合法经营,在宜安县不会有任何人为难你,我也没那么小心眼。”秦骋淡淡地说着,随后拿出钥匙开门,紧接着把门给关上了。
秦骋关上门之后,王炳荣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失去了秦骋的“庇护”,王炳荣心里清楚的明白这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