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真正涉及的金额绝对是这个数的数倍,你觉得这样的人应不应该受到惩罚?”秦骋又问。
“自然是应该。”张玉刚点头。
“我们宜安县是个穷县,所有的工程项目都是我们县里咬着牙省出来的,而这些钱却最终到了他私人的口袋,这样的人,该杀!”秦骋冷冷地说着。
秦骋的话说的张玉刚一阵后背发凉。
常委会开完之后,袁波被市纪委带走的消息也在整个宜安县委县政府传开了。
一个多月之前才被抓了一个副县长,现在又一个副县长被抓,而这些都是在秦骋来了之后才发生的,不需要知道详细情况,是个人都能猜到这两个副县长被抓都与秦骋脱不开关系。
秦骋开完会出来,一边回办公室一边对周亮道:“你给段海洋和陆子安打电话,让他们今天下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秦骋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张玉刚站在那等着秦骋。
“县长,袁县长刚刚被市纪委的同志在办公室带走了。”张玉刚汇报。
“知道了,你通知一下县政府的领导班子,开个紧急会。”秦骋平静地点头。
随着袁波被抓走,这场反腐运动也到此为止了。
秦骋知道,宜安县高层的腐败分子绝不只有袁波一个,袁波只是黄明拿出来给秦骋献祭的,因为黄明知道秦骋明年的交通大工程。
黄明保住了自己,也肯定还保了其他人,这一点秦骋心知肚明,黄明也知道秦骋能猜到,但是秦骋并没有追究。
政治从来都不是单纯的你死我活,利益才是关键,只不过秦骋要的利益不是他的个人利益,而是整个宜安县的利益。
现在的宜安县,反腐到了这种地步也就足够了,再往下挖,整个宜安县的领导可能会被一网打尽,真到了那一步,他就不是有功而是有过了,就算是夏俊华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了这个结果。
当然,秦骋的目的也达到了,公安和建设领域两个系统都被他给清扫干净,而其它的一些腐败分子,在经过这次反腐之后也都会收敛的,最关键的是秦骋现在死死地捏住了黄明,捏住了黄明,也就捏住了黄明背后的一大批势力,这也是秦骋现在能掌握住话语权与元少军分庭抗争的原因之一。
秦骋本来是准备周末与谢思敏一起去上岭村看看,但是他突然接到了于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