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了吗?”胡羽棠问。 秦骋平时与胡羽棠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打个电话煲个电话粥,互相说着各自工作上的事,所以胡羽棠对秦骋在宜安县遇到的困境还是比较清楚的。 秦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习惯性地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来点上。 “要改变一个人的观念哪那么容易,更何况还是这种年纪的同志。再说了,人家是县委书记,我只是县长,要改变也只能他改变我,哪有我改变他的道理,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西泉市委当时是怎么打算的?既然想要发展宜安,打算对宜安进行大动作,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一位缺乏进取心的老同志坐这个位置?”胡羽棠对西泉市委的做法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