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条件有多恶劣,去这种地方要想做出成绩太难了。” “另外,从这次宜安县干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来看,当地的政治生态状况可想而知,虽然进行过大整顿,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从根本上根治。另外吧,我从基层干过,越是这种偏远的地方,越排外,我这个外地人去那肯定会遭到本土派的排挤,我去那要想干成事,可能比登天还难。”秦骋一边抽着烟一边慢慢地分析着。 “从我私人角度来说,西泉与东阳相隔太远了,我在东阳买了房子,朋友也都在这,去了那以后可能就很难再回东阳了,现在的一切都要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