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安慰人……”洪月有些自责地说。
秦骋笑了笑:“你能过来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我看得出来,你很爱她!”
秦骋没有否认,只是带着歉意对洪月道:“抱歉!”
“我会跟我哥说我不喜欢你,让他不要再张罗我跟你的事了。”洪月咬着牙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很想哭,但是却忍住了。
洪月的话让秦骋很意外,心里万千思绪,最后动了几次嘴唇才到:“对不起,也谢谢你!”
“既然你吃不下,那我就先回去了。”洪月站了起来收拾饭盒。
“我送你。”秦骋也起身。
“不用,璧山虽然偏僻落后,但是却很安全。”洪月摇摇头,接着道:“你早点休息吧,不要抽那么多烟。”
“好!”秦骋点头。
洪月收好饭盒走了出去,秦骋送到了走廊外,看着洪月一个人打着手电筒离开。
从洪月转身的那一刻起,她留给秦骋一个坚强的背影,但是却早已经泪流满面,呼吸都有些疼。
当晚,秦骋并未离开胡羽棠的屋子,也没开灯。
第二天一早,秦骋便回到自己屋子里收拾东西,然后骑着摩托车去了上次洪世军给他分配的宿舍。
秦骋走进这间宿舍,才发现这哪是宿舍啊,这就是一套公寓房,两厅一室一厨一卫,最关键的是里面是精装修,各种家具家电配套十分齐全。
后来秦骋才知道,这间宿舍也是之前常勇的。洪世军那时候为了讨好秦骋把常勇留下的办公室和宿舍全分给了秦骋。
秦骋看了眼这个屋子,无奈地摇摇头,常勇的屋子装修成这样,那王云飞和许国利的屋子标准肯定比这只高不低。
这事秦骋听李德军说过,领导宿舍翻修就是王云飞拿留给牛角山村修路的三十万弄的。
牛角山村一条关系整个村所有老百姓生命安全的路因为没钱十多年了都修不起来,但是乡里领导住的却极尽豪华,这是不是最大的讽刺?秦骋忽然对这间屋子有了种莫名的厌恶。
秦骋叹了口气,把东西放进屋子,也没收拾便关上门去了办公室。
秦骋把他原来住在学校那边宿舍的钥匙交给了办公室,对于秦骋来说,这把宿舍钥匙一交,也就代表着一段故事的结束。
他是因为胡羽棠住在那所以迟迟不愿搬过来,宁愿每天上下班多走半个小时,而现在,胡羽棠离开,那里对他也就彻底没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