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等下吃药了我再叫你。”洪月把秦骋安顿好之后一边拿着毛巾替秦骋擦着屋子一边对秦骋道。 “洪月,你先停下,听我说一下好不好?”秦骋坐在床上认真地对洪月道。 “怎么了?”洪月擦了擦额头的汗,捋了捋刘海问秦骋,这不经意间的动作却是那么的美。 “洪月,这次我出院多亏了你,你在医院照顾了我十天,谢我就不说了,一切我都记在心里。”秦骋道。 “你说这些干什么。”洪月有轻微的脸红,她以为秦骋就是要跟他说谢谢,又准备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