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将人拉住,皱着眉问:“你做噩梦了?什么梦?”
魏峣只能又坐回来,看着他妈的表情,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对,语气也迟疑起来:“我也记不太清了,就是最近几天晚上总梦到有人喊我,然后说什么等我一起之类的话……”
他本来没有当回事,但母亲异样的神色让他感到一丝不安:“妈,就做个噩梦而已,谁还没做过噩梦啊?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白珊珊挤出笑容,摸了摸儿子的头:“瞎说什么,行了,赶紧去睡觉吧。”
魏峣“哦”了声,大步回房去,没看见身后父母沉下来的脸色。
等二楼传来关门的声音,白珊珊才看向丈夫,眼中都是忧虑:“怎么办,不是说暂时还可以瞒住吗?怎么峣峣现在就被找上了?”
魏建国的脸色也不太好:“等峣峣睡熟了,我们回一趟老宅,爸说不定有办法,峣峣不会有事的。”
最后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妻子,还是在安慰自己。
白珊珊显然并没有被安慰到,她忧心忡忡地望着二楼,等到时间儿子门缝里透出来的微光熄灭许久之后,才跟丈夫一起悄悄出门,驱车赶往老宅。
魏峣又做起了梦。
梦里他回到了老宅,似乎是在院子里玩,他骑在院子中央的大枣树上,看着树下的温大江几个到处找人。
温大江蠢得要死,就知道到处转悠,都不知道抬头往上看看,只会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魏峣……”
“魏峣……”
魏峣得意地看着他们,悄无声息地顺着枣树的树干滑下来,准备偷偷转到温大江背后去吓他。
但他从树上下来后,周围的环境却忽然变了,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大雾,温大江他们的身影在白色的雾气里若隐若现。
几个人背对着魏峣围成一个圈,一直在看着中间,不知道在干什么。
魏峣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偷听,发现他们竟然在报数。
从温大江开始数,一个接着一个:
“一,”
“二,”
“三,”
“四,”
“五。”
五个人报完数,似乎是数量不对,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他们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非常模糊,明明魏峣就站在背后,却总觉得听不清。
他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走了一步,恰好蹲在五个人空出来的缺口。
这次他终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