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明连声应是。
之后那沉重的金身神像再次被四个人抬了起来,而徐暮蝉和徐望川则被要求跟随在神架左右,一直将金身神像护送到了地下室。
神像就位,后面就简单了,只需要由选出来侍奉神明的童男子再行祭拜就可以。
原本这桩事应该是由徐望川和徐暮蝉一起来,更准确一点说,是徐望川为主,徐暮蝉为辅。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喜神似乎对徐望川格外不满,在两人捧着新鲜的供品上前时,徐望川手中的那盘新鲜水果,忽然在瞬间腐烂流水,散发出浓烈的恶臭,甚至还能看见有蛆虫一拱一拱地往外钻。
徐望川惊吓之下扔掉了盘子,腐烂生蛆的瓜果咕噜噜滚了一地,惹得众人四散躲避。
徐庆明也是大惊失色,再想到刚刚点香也出了问题,不由蹙眉死死盯着徐望川:“这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惹了神明不喜?”
侍奉神明的童男子是由神明挑选认可的,甚至徐望川与喜神的关系还要更为密切一些,若不是徐望川背后做了什么触怒神明,今天绝不会出这样的岔子。
徐望川嘴唇嚅动,却因为心虚不敢辩解。
徐庆明看着养子心虚不已的样子,压抑怒火,冷冷瞪了他一眼。
主祭见状只能先让徐望川退到一边,由徐暮蝉单独走完了最后的祭神流程。
法事结束之后,徐庆明把徐望川叫到书房去说话,具体说了什么徐暮蝉听不见,不过显然徐庆明非常生气,出来的时候徐望川像个霜打过的茄子一样发蔫。
而徐庆明则是转头和颜悦色地对徐暮蝉说:“暮蝉啊,既然你得了神明喜欢,之后逢五拜神的事就暂时交给你了。”
那些人请来的神是哥哥,徐暮蝉想着这样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祭拜哥哥,自然答应下来。
站在一旁的徐望川快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阴冷。
法事之后,徐暮蝉正常上学。
魏峣一看见他就凑上来,隔着过道拿脚踹了他的椅子腿一下:“喂,你怎么两天没来?就被关器材室那么一小会儿,就吓得要请假休息了?”
徐暮蝉本来不想理他,但是又想起来这人有些难缠,还是说:“家里有事。”
魏峣这人根本没有边界感,又探着脑袋问:“什么事啊?”
徐暮蝉这回真不理他了,转头拿出录音笔,戴上耳机。
魏峣“啧”了一声,没意思地转过头翻出课本早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