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这边有三个人,但魏峣明显专门练过格斗,一对三都没落下风。金启没讨到什么好,嘴巴里现在还有铁锈味,他恼火地踹了器材室大门一脚,恶狠狠道:“这个仇我记住了,改天一定找他讨回来!”
旁边的陈州顺着敞开的大门器材室里看了一眼,被里面暴风过境的景象吓了一跳:“器材室的货架怎么全倒了,不会是魏峣那傻.逼发疯弄的吧?”
梁勇也看见了,好奇地走进去,抬脚踹了最近的那排货架一脚:“不至于吧?这货架这么重。”
金启心里窝火,哪有心思管什么货架不货架的,见两个人还有闲心思在那儿研究货架,骂道:“都别他.妈磨叽了,还走不走了?”
“走走走。”
梁勇见他脸色不对,跟陈州对视一眼,抬脚就要往外走。
就在他们准备出去时,原本大敞的大门突然被重重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吓了三个人一大跳。
“谁他.妈在外面恶作剧?”
金启大步冲过去拉门,嘴里还在不重样地骂脏话:“妈的傻逼!被我抓住你就等死吧!”
他暴力拽几下门把手,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这才意识到了问题,回头对梁勇和陈州说:“外面那傻逼估计把门锁上了,你给席龙打电话,让他来给我们开门。”
席龙是班上的体育委员,跟体育老师关系一向好,手里有器材室的钥匙,金启这把就是从他那里弄来后去另外配的。
梁勇掏出手机打电话,却发现手机竟然完全没信号。
“我手机没信号了,你的呢?”
陈州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也没有信号,于是扭头去问旁边的人:“金启,你手机有信号没?”
“我的也没有信号……”旁边的人咯咯笑着说,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是个女声,不是金启。
可不是金启,那是谁?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陈州,喉咙在极度的惊恐下失声,只有脑袋在身体本能的控制下像生锈的齿轮一样,一卡一卡地僵硬转过去,对上了一张满是恶意的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