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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某种心理促使他继续往床边走,只是他迈出了一步、两步、三步……无数步,明明近在咫尺的床,依旧和他保持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好像他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一样。
徐望川意识到了问题,恐惧从紧绷的头皮蔓延到尾椎骨,冷汗一滴滴落下,他想停下,想要出声求救,却一个也做不到。
双.腿失控一般往前迈步,小腿因为太过紧绷和过度运动已经开始抽筋。
“望川?暮蝉睡了吗?”
就在徐望川快要绝望的时候,许知菲压低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禁锢住徐望川的力道瞬间卸去,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满脸惊恐地去看床上的人。
这次他终于看清楚了,徐暮蝉半张脸缩在被子里,神色安宁,睡得很熟。
方才那诡异的一幕仿佛只是幻觉。
但徐望川很确定那不是幻觉,残留的恐惧感让他不敢再往前,屏住呼吸绷紧了身体小心翼翼地后退。
刚踏进房门的许知菲也被他挡住了。
徐望川克制住颤抖,轻声说:“暮蝉还在睡,我们先出去吧。”
第二天起床,徐暮蝉神清气爽。
他将之归结为人逢喜事精神爽。
洗漱完出门,却发现徐庆明夫妻还有徐望川竟然都已经起来了,三人在客厅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