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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四人桌,徐望川一走,空下来的位置就被人占了。
有三个人端着餐盘坐过来,笑嘻嘻地跟徐暮蝉说话:“新来的,看你挺拽嘛,听说你连魏峣都敢惹?”
徐暮蝉看不见这些人的样子,但是听对方流里流气的语气,就知道来者不善。
他没有理会,低着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见他低着头不理人,领头的金启不爽地踹了下桌腿,铁制餐桌在瓷砖地面上摩擦出刺耳声响。
食堂安静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
有人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动静,不过他们又不认识,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南明虽然是外人口中的贵族学校,升学率也遥遥领先,但这不是还有国际部嘛,总有一些家境好又不学无术的少爷小姐们靠着家里的关系进来,没少在学校里惹是生非。
这种事大家其实都有些见怪不怪。
徐暮蝉其实也见怪不怪。
看来哪里的学生都是一样的,再好的学校,校园霸凌这种事也不鲜见。
徐暮蝉有丰富的应对经验,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他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握住手机,已经准备给班主任打电话了——之前存下班主任电话的时候,徐暮蝉就把对方的电话设了快捷拨号。
不过就在要拨出的时候,徐暮蝉又迟疑了一下。
他想起很早之前,大概是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他因为太过瘦小被班上的同学欺负,他是想反抗的,但是他那时候又瘦又小也没有力气,一对三没打赢,气得在回家在路上哭了一路。
回家之后哥哥就出现了,问他伤怎么弄的。
徐暮蝉当时很害怕,但是被孤立和打架输了的委屈占据了上风,最后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哥哥听。
哥哥听完,什么也没有说就消失了。
但是第二天徐暮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