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节课上完,徐暮蝉有些疲惫。
这时候到了午休时间,徐望川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
南明是不允许学生点外卖的,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吃饭,徐暮蝉其实有点累不太想动,但想想得尽快记住去食堂的路线,就还是跟徐望川一起去。
路上难免又碰到许多学生,徐望川在学校似乎人缘不错,不少人主动过来跟他打招呼说话,然后看见了旁边拄着盲杖的徐暮蝉,就会顺着多问几句。
问题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问题,但是徐望川却回答得不厌其烦。
徐暮蝉觉得可惜就是徐望川手里没有喇叭,不然他可能会用喇叭告诉全校的师生,徐暮蝉这个眼睛不知道能不能治好的小瞎子,是从云东来的。
成绩是不太好,不过人好学,身残志坚。
你问云东哪儿?
那谁知道,多半哪个山沟沟里呗,百度地图上都不一定能找到定位的地方。
就差把徐暮蝉的身份证号都报一遍了,当然他没报可能不是不想报,而是因为没见过徐暮蝉的身份证。
“徐望川。”
徐暮蝉忽然停下来,微微侧过脸面朝徐望川的方向叫道。
“怎么了?”
正跟人聊得兴起的徐望川回头,温和语气将不耐烦隐藏得很好。
徐暮蝉说:“要不要我把身份证给你?”
徐望川一时没明白:“给我身份证干什么?”
徐暮蝉仰着脸,微微笑着说:“让你把我的身份证也给大家报一遍啊。”
这句话太无厘头,有路过的学生听见,“扑哧”笑出声,又捂住嘴巴,目光兴奋地在这兄弟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脸上全是吃瓜的兴奋。
徐望川也听见了那些压抑的笑声,他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到底是冲动的年纪,再能装这时也有些维持不住友好的表象:“你什么意思?”
徐暮蝉很直接:“我不喜欢你到处跟别人说我的隐私。”
徐望川脸色涨红,他想解释什么,但是四周投射的目光让他开不了口。反而是徐暮蝉挺拔地站在那儿,对别人的目光言语无动于衷,衬得他仿佛变成了小丑一样。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其他人可能对你比较好奇……”
徐望川很想拔腿就走,但想到养父母,却不敢就这么把徐暮蝉抛下,只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