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找到床头的手机,语音提醒现在是四月十九日早上六点二十。
隔壁依稀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今天周一,徐暮蝉猜测应该是徐望川准备要去上学了。
昨天回家太晚,徐暮蝉并没有找到机会细问转学和眼睛治疗的事情,索性先起床洗澡,想着等会儿徐庆明他们起床了再细问。
脱衣服的时候,左手食指传来些微的疼痛,徐暮蝉才想起来昨晚把手指咬伤了还没处理,正想出去找个东西将食指包起来,却忽然察觉了一点异样。
右手慢慢摸到左手食指的伤处,那里的皮肤光滑一片,别说伤口,连个牙印都没留下,只有残留的些微疼痛感提醒他这里昨晚确实受过伤。
伤口好得这么快绝对不正常,只能是哥哥。
徐暮蝉摩挲着手指,一时之间神色莫测,停顿片刻之后,嘴角抿起了一点浅浅笑弧,才继续洗澡。
洗完澡出门,就撞见了徐望川。
徐望川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没有睡好。
他想到昨晚房间外面传来的动静,来回打量徐暮蝉,试探道:“早啊,昨晚睡得怎么样?”
徐暮蝉听出他话里的试探意味。
他睡得不算安稳,不过好歹睡了一个整觉,早上又特意洗了个澡,所以脸上丝毫看不出疲惫憔悴之色,面对徐望川的试探,徐暮蝉仰起脸笑了笑,说:“床垫太软了,跟村里的木板床不太一样,有点睡不太习惯,其他的都还好。”
很正常的回答,丝毫看不出端倪。
但徐望川牙关相扣,磨了磨。
不应该啊,喜神应该去找徐暮蝉才对……
肯定是出了什么岔子,徐望川不甘心地看他一眼,还想问什么,但是保姆已经做好了早饭,朝这边走过来:“望川,早饭好了,快趁热吃吧。”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徐暮蝉近前,将他好一番打量后,笑呵呵地自我介绍:“这就是暮蝉吧?先生太太已经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我还不知道你平时的口味,就按照望川的口味做了两份早餐,你先试试看,想吃别的也可以跟我说,我再给你做。平时家里一日三餐都是我在做,你叫我邵阿姨就行。”
邵阿姨显然是个开朗热情的性格,听声音应该有四五十岁,搀扶着的徐暮蝉的手上有干活磨出来的老茧,透着一种徐暮蝉非常熟悉的劳动妇女的朴实热情。
徐暮蝉被她引着在餐桌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