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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也缓和许多:“不是什么大事,神明是保家护宅的,又不是什么鬼祟,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徐望川硬挤出一个笑,说:“我明白的爸爸,我回房间洗把脸冷静一下。”
徐庆明望着他的背影走远,脸上虚假的笑意立刻就淡了,眉毛紧紧拧着,转头同许知菲低语:“看望川的样子,被吓得不轻,不像是眼花。”
“是不是因为暮蝉回来了,祂才……”
徐庆明显然有所顾忌,没有把话说完。
许知菲神色迟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现在不是有望川那孩子吗?暮蝉又不用拜神,怎么会有影响?”
徐庆明眸光闪烁,叹了口气说:“我就是担心暮蝉这孩子天生就克我们老徐家,他打出娘胎起就和普通孩子不同,总在家里自言自语也就算了,后来还跑去神堂揭了红布……要不是因为揭了红布,生意怎么会忽然出问题?”
“后来我们把他送走也是没办法,要不是大师说我这辈子不会再有子嗣,我到底不放心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一个外人,也不会动了把人接回来的心思。”
许知菲怨怪地看他一眼,闷声闷气道:“反正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当然不心疼,你就记得暮蝉揭了红布生意一落千丈,怎么不记得之前生意好的时候也多亏了暮蝉?”
提到往事,徐庆明脸色不自然了一瞬,最后他到底没有再跟生闷气的妻子争执,而是道:“我看也未必就是因为暮蝉回来的原因,说不定就是因为望川那孩子拜神时不诚心,才经了这一遭,等他去告个罪应该就没事了。”
见他主动退让,许知菲也没有再说什么,夫妻两个虽然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却各有重重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