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拉链,他又轻轻拍了下书包,然后才侧过脸问邱泽:“邱助理?我们不下去吗?”
邱泽终于从极度的惊恐之中挣脱,像溺水的人被拖上了岸,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目光惊惧地瞪着徐暮蝉宝贝一样抱在怀里的书包。
良久,才十分艰涩地开口:“你……包里,装的什么?”
徐暮蝉明显迟疑了下,但还是说:“是神龛,里面供着我哥哥的牌位,我就只有这一个人亲人,所以一起带上了……有些人可能比较忌讳这个,所以我就没有说。”
少年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缩着肩膀紧紧抱着怀里的书包,像是生怕邱泽因此介意不让他带着。
而邱泽也终于恍然那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原来是神龛。
他老家也有类似的神龛,但是要更大更华丽一些,里面通常供着观音菩萨、关公或土地公的神像,又或者供奉祖先牌位。
每逢初一十五,奶奶都会仔细擦拭神龛神像并祭拜。常年的香火熏染,让神龛看起来油亮鲜艳。
但刚才他看到的神龛颜色却十分陈旧黯淡,还隐隐透着一股腐朽的暗沉色泽。
还有那双透过缝隙看着自己的眼睛……
邱泽不敢再想了。
他心有余悸地看一眼书包,用力吞咽口水,想问什么却又因为某种忌惮打住,最后移开目光不敢再去看少年怀里的书包,只微微搀着他的胳膊说:“先下去吧,人都走完了。”
少年轻轻“哦”了声,没有反抗地被他拉着下飞机。
他们坐的商务舱,落地之后从贵宾通道走,很快就在贵宾楼见到了徐庆明安排来接人的周阳。
邱泽终于看到了接手的人,大大松了一口气,扶着徐暮蝉上了后座,自己却绕到了前排副驾驶。
周阳通过内视镜看了一眼后排安静的少年,交代道:“二少被找到的消息不知道被什么人透露了出去,回别墅的路上估计会有不少媒体蹲守,不过二少也不用担心,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说,别开口跟着我走就行,等回了家就好了。”
邱泽奇怪:“消息怎么走漏出去的?来的媒体多吗?”
“不知道,反正现在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周阳是徐庆明的特助,他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又从内视镜里看了一眼垂着眼睛的少年:“二少的眼睛怎么回事?”
他们也是在邱泽到云东接到人后才知道,这位二少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