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无人的音乐教室,他们在安静接吻。
强势的迹部景吾在凌音唇间柔软得不可思议,像卸下所有外壳的不设防的贝,任她触碰纠缠,并为此感到极度欢欣。
缓慢的亲吻,在试探和纵容中渐渐深入,激烈。
凌音完全失去主导权,她感觉自己在被一点点吞噬。
他几乎剥夺她呼吸的本能,只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给予她一缕空气,让她依附着他才能呼吸。
景吾被她引诱着,冷静地露出了对她疯狂。
凌音无比清楚这一点,因此感到一股酥麻从后颈顺着脊背蔓延到了四肢。她颤栗着,努力舔舐着他舌尖,安抚他。
“景……吾。”
迹部对她的极限最清楚了,他微微退开,抵着她的额头哑着声音说了一句“还是这么没用”,像是斥责又像是疼爱。
然后他松开握住她腰的手,带着她的双手环在自己脖颈上,毫不犹豫地低头继续。
又过了一会儿——
“景吾,不、不要了。”
“乖阿音,再亲亲我。”
“……”
“再亲亲我,嗯?”
“太狡猾了。”
“嗯……好乖。”
最后,凌音伏在他怀里喘息着,开始懊恼自己的一时冲动。
“阿音。”
烦人。
凌音今天要对他叫自己名字的声音应激了。贴在他肩膀的侧脸动了动压住右耳,又抬手捂住左耳朵。
看她生动演示着“充耳不闻”,迹部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他轻轻顺着她的背,视线落在窗边飘动的窗纱上。此刻他什么都没有想,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一丝棱角。
许久,他轻轻说:“以后,不要一个人来看比赛了。”
不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我。
凌音在他安稳的气息中,半晌点头:“好。”
听到他说“以后”,凌音就知道他已经做了决定。
那场和手冢国光的比赛,终于有了结果——一个凌音并不意外的结果。
「景吾,你说得对,我是胆小鬼。」
过去的一年,在毫不犹豫继续爱你的时候,我的恐惧也与日俱增,只能把心中的爱意硬生生吞进肚子里,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才敢拿出来独自咀嚼。
那个人不在意一个没用的神崎凌音,可是他不会放任神崎凌音身边站着足以动摇他根基的迹部景吾。
「所以,我